陳雲華處長打電話來,問我們下星期一是否能參加退休協會舉辦的橋牌賽,因為兒子回國休假為由婉拒了,Eric顧不了刷牙急問為何不去?我說:「因為我們打精準制的不精準,打自然制的不自然」,看著Eric張大眼睛斜著頭不解的樣子,我繼續說道:「我倆用不同叫牌制度會造成誤會,精準制的1C 表示16點,不表示牌形,自然制的1C 表示13點,表示梅花牌張數,橋牌是同伴之間的信任,對手叫牌也是告訴我們他的點數和所叫花色的張數,打牌的人藉以決定從何下手去完成所叫和約,這是很重要的,除非我倆選好共同叫牌制度,否則是不宜參賽的。」,聽後又繼續刷牙去。
80年代為了學橋牌,和同伴看同作者的書:如何叫牌、如何首引、如何防禦,犧牲午睡,每天中午練習,陳雲華處長、張嘉彥老師、許世雄都曾利用下班後帶我去國際橋藝社磨練,橋藝社打每一副牌有時間控制,對於初學者是挑戰,尤其是打完每一副牌記錄成績時,可知大家合約落在何處、得失分多少,名次於下星期便知曉;陳雲華處長在年輕時,在國際橋藝社比賽積分得二萬分,成為終身橋士,許世雄是電信橋藝社的佼佼者,常常完成多數人無法完成的大滿貫合約,久而久之在驚嘆之餘「土匪」變成大夥對他的暱稱,不幸年紀輕輕就因公殉職,手裡還留著他的橋牌筆記,今天和Lin討論將來打橋牌,以許世雄的筆記為準繩。
在這些良師益友的磨練下比賽第三名,代表北一區到旗山參加中正杯橋藝賽,當時電視台只有三台(中視、台視、華視),老母看到新聞報導後,再也不會見人就數落我說:「去台北就學壞,整天愛打牌」,噯!
打橋牌讓我看到人生百態,有人輕聲細語討論叫牌過程的誤會(如周捷官、梁慧敏等)、有夫妻大嗓門相向、有人比手畫腳作弊,我提出不願我倆為了打橋牌相處方式變樣,因為這是高尚的遊戲,Lin舉例富蘭克林遇事常拿來與心愛的哨子較量一下的故事,打開了我的疑惑!嗯,或許可以試試!
沒有留言:
張貼留言